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

這護身牌也有大法力,內藏

《真佛論劍》一槍擊中護身牌
張學華及黃美蓮是一對夫妻,是「尊勝雷藏寺」的同門。 剛皈依時,黃美蓮得一夢: 夢自己墮落深谷,非常驚恐,正要落地之時,卻身子被人托住。 一看,托起他的人,正是蓮生活佛盧勝彥。 盧師尊告訴他: 「家中有大災難至,可找蓮滿上師解除危難……。」 不久。 蓮滿上師到北加州「奧克蘭」尊勝雷藏寺弘法。 黃美蓮問: 「夢師尊來告,家中有難,不知如何避災?」 蓮滿上師答: 「唸高王經一千遍。」並賜下蓮生活佛護身牌一面給張學華配帶。 黃美蓮趕緊唸高王經一千遍。

● 那年冬天。 張學華帶著一大筆錢回家。 被歹徒盯上。 歹徒攔阻他的車子,命令張學華下車,但,張學華不肯。 雙方堅持。 歹徒火大了,幾個人掏出手搶。 「碰、碰、碰、碰、碰……。」連開二十幾槍後,迅速把錢搶走,揚長而去。 張學華中槍,被人送往附近的醫院,檢查的結果: 歹徒朝他近距離的開槍,二十幾槍,卻只有一槍打中他。 而打中的一槍,是打中蓮生活佛護身牌的金鍊子。 受了阻力的子彈,才打入張學華的頸部,子彈離頸部動脈只有1.5公分。 如果打中動脈就完了。 主治醫師拿著佛牌(護身牌)說: 「就是護身牌,救了你一命,這絕對是一個大奇蹟。」 命中的一槍。 竟然是佛牌項鍊。 (這個護身佛牌救了張學華師兄的一條命)

● 我說: 我這護身牌也有大法力,內藏:
天衣──佩此護身牌者,身子清淨,如天衣一般,可以護身。
天咒──天咒是我本人,加持護身牌「嗡。古魯。蓮生。悉地吽。」 能持此咒,自有咒神守護。 天鏡──佩此護身牌,言行謹慎,如鏡照人,速能清淨也。
天神──佩此護身牌,有三十六天神守護,行者若能時時記住三十六天神,行善事,三十六天神時時護身。
蓮花童子──力用之不可思議,有超級大法力及超級大智慧者。其因緣來自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的淨土。
瑤池金母──一切諸天仙之王,能敕令諸仙、諸天、眾神、眾鬼。 此護身牌出現的大奇蹟,不可述盡。 偈: 一個護身牌。 大威德如獅。 百邪盡退散。 獨坐大雄峰

2008年10月25日星期六

《真佛論劍》最後一點的思念

《真佛論劍》最後一點的思念
我們的旅行,經過了「奧地利」、「德國」、「瑞士」、到了日程表的最後一天,最後一站,最後一點的時候。 我對大家說: 「每一位,各自珍重吧!」 每一位同門的臉上有一種依依不捨及錯愕的表情。 依依不捨,那當然會,聚時歡欣,離時難捨。 錯愕!為什麼錯愕?因為盧師尊說了一句:「各自珍重!」

是的,分道而去,當然是「各自珍重」,但,這句話中,隱含另有別意,敏感的弟子就發問了: 「師尊,有什麼事嗎?」 我答: 「無事。」 有弟子問: 「是不是會有大地震?」 我答: 「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」 有弟子問: 「是不是有大颱風?」 我答: 「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」 有弟子問: 「是不是有人會掛了?」 陳傳芳代答: 「掛就掛了唄。反正師尊會接引我們往生清淨佛國。」 有弟子稍稍細聲的問: 「是不是我經濟會出現問題?」 我告訴他: 「不是一點,而是全面。」 他思索不得其解。

我問大家: 「誰見過黑天使?」 大家搖頭。 我說: 「黑天使將會下降,大家各自好好珍重。」 「如何珍重?」 「修法吧!」我說:「修法就不會有什麼事發生。」

其實,我不是有意要恫嚇大家,事實上,在這娑婆人間,有什麼事不會發生,發生也是很平常的。 黑天使下降,當然人間就會發生一些禍事,地、水、火、風的災劫會一一的浮現。

我早就看出: 大國會變小。 小國會變大。 最窮的會變富。 最富的會變窮。 人老了會死。 人逢災厄也會死。 這是無常,也是平常,事實上,人生就是這樣,看開吧! 大家好好修法吧!各自修業去,把業障修了了,也就是各自珍重,最後,謝謝老天!謝謝大家!嗡。嘛呢唄咪。吽

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

「天眼」之見

《真佛論劍》「天眼」之見
「真佛報」發行多年,認真的數一數,一共換了三位總編輯。 一、惠軍。(大陸人) 二、孟小平。(大陸人) 三、呂有青。(台灣人) 嚴格說起來,前二位並未皈依我,沒有宗教信仰,只是專業的報社編輯。 是真佛報聘請的。 惠軍真的很優秀,但他不久就回中國大陸去了,因此辭去了職務。 第二位孟小平也是相當優秀,是個人才,外看像個學者。 這位孟小平對我盧師尊有興趣,動不動就要專訪我。 因此,我們互動頻繁。 由於孟小平不是弟子,所以他見我不須頂禮,平起平坐。 他說: 「等我一陣子,才皈依。」

● 有一年。 孟小平來西雅圖,我用「天眼」看了他一眼,心中暗暗吃驚。 他的周邊站立「琰魔卒」,這是地獄呵責罪人之獄卒也。 又有「琰魔」三使在旁,「琰魔三使」是: 一、老魔王。 二、病魔王。 三、死魔王。 尤其是死魔王放出青光,罩住了孟小平的全身。 我看了,真的很驚駭! 我再注意看,看出三昧耶形的內涵,二部車子互撞,二團黑影糾纏在一起,大叫一聲,魂飛魄散了。 我對孟小平說: 「皈依我吧!」 孟小平笑笑: 「時候未到。」 我原想用「琰魔天供六十壇法」救他,但,此法只能施行在真佛行者之上。

● 此時,呂有青(第三位總編輯),在孟小平手下,當一名普通的助理。 我對呂有青說: 「速速學會編報之法,要很快速。」 我見呂有青一次面,就督促他: 「儘快學會,否則來不及了!」 我連連的指示呂有青: 「趕快全盤學會。」 這樣子見一次,督促一次,我不是要呂有青佔總編輯的位子,因為我早知道孟小平快要離開人間了。 真的快要離開人間了,我的「天眼之見」從來未出差錯的。 但,又不能明說。 結果: 孟小平真的出車禍,死了! 呂有青當上了總編輯。 (我替孟小平超渡,接引他往生清淨佛國) 坦白說,我盧師尊的「天眼」,真的看到四聖六凡十法界。 看過去,看現在,看未來,三世因果,無止盡的看見。 我看見「阿達爾瑪佛」。 這是超級大法力!

2008年10月22日星期三

莲生活佛盧胜彦:重陽彌陀超渡法會法語開示 2008年10月

重陽彌陀超渡法會法語開示

《蓮生佛王開示》妙覺第一義諦 <佛王蓮生活佛2008年10月4日美國西雅圖雷藏寺週六重陽彌陀超渡法會法語開示>

敬禮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。主持上師蓮印上師、師母、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各位同門、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。 今天很特別,本來星期六同修,上師、教授師是不用戴冠的,今天大家都戴冠,因為是超渡法會。大家都戴冠,我不戴冠,那就像羊群裡面出駱駝,所以我還是要戴冠,跟大家一樣的。 我們等一下會把蓮印上師剛才講的,再作簡短的說明。我們先談《六祖壇經》。五祖在三更的時候,把惠能叫進祂的房間,講了經,也說了法;把最根本上的、最重要的口訣跟惠能講,惠能也明白了。惠能知道五祖傳給祂的是「頓法」。 禪宗有一種「漸法」,漸漸地修行,一直到了某一個程度的時候才由師父指點「明心見性」的口訣,這個叫做漸漸地開悟的方法。另一種就是像五祖弘忍看到六祖惠能,認為祂的悟性很利、很高,直接就把「明心見性」的口訣交給祂,這個叫做「頓法」。很快的就是「頓」;比較慢慢地修的叫「漸」。「頓」就是一剎那之間讓你「明心見性」,惠能所接受的就是「頓教」。 這個時候五祖就把以前祖師留下來的祖衣交給了惠能,從此以後惠能就是六祖。弘忍是五祖,傳給惠能就是六祖。五祖是把六祖叫到房間裡面來,跟祂講明白,付法給祂,包括祖師傳下來的衣缽,統統都交給祂。這個傳法好像是很祕密,全寺的人都不知道,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惠能是新來的,才來八個月。這個寺裡面本身有很多的門人,也有很多的出家眾,那時候的惠能還是在家居士,還沒有剃度出家。但是因為祂的根器很利,悟性非常的高,所以五祖選中了惠能,就把衣缽交給祂,還講了一個偈給六祖聽,五祖的偈就是:「有情來下種。因地果還生。無情既無種。無性亦無生。」

以前老師教我們在演講的時候,不用怕,你站在台上,把底下所有的人頭,統統看成西瓜,當然這是一種心理作用,就比較不怕。其實人本身是因為有情才叫做人,就是眾生都是有情。西瓜當然是無情,西瓜也沒有表情,放在那裡也不動,你推一下就動,不推就不動,你把它切成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。西瓜是無情,石頭也是無情。這個偈是說,對於所有有情的眾生,你就要播下如來的種子,這一句就是「有情來下種」。很多人把它解釋偏掉,有情人就要趕快下種,其實不是,有情的眾生就要給他們如來的種子,在他的八識田裡面種下佛的種子。 「因地果還生。」我們眾生都是在因地,因為有種子播了,慢慢地它就會發芽,就會長成一棵樹,會有葉子,會開花結果,這就是「因地果還生」。你把種子當成因,播在眾生的心上,到最後它會結成如來的果實。 「無情既無種。」就是說像西瓜啦!石頭啦!你跟西瓜說法,什麼時候它能夠開悟?西瓜不可能開悟的。你跟石頭說法,它怎麼能夠開悟呢,石頭也不能開悟啊!所以它是屬於無情之物。所以你不要對西瓜、對石頭說法,不要對它們播種,因為也沒有什麼種。所以「無情既無種」。 「無性亦無生。」石頭既沒有什麼佛性,也沒有生命,你對著一個石頭說法,你當然是可以這樣練習你的說法,但石頭是永遠不會開悟的。 「有情來下種。因地果還生。無情既無種。無性亦無生。」這是五祖弘忍給六祖的偈,其實偈裡面不是我剛剛所解釋的那麼單純,其中也有微妙的地方,以後再說明,這裡面也有口訣的。所以祖師講一個偈,裡面都有比較深、比較祕密的在裡面。

我自己感覺到以前我的記憶力很好,不能講說過目不忘啦!但讀過的都會記得。現在的記憶力稍微差了,讀過的有時候也不一定記得,要重讀好幾遍。年紀大了失智,現在有很多失智老人,老人走出去了,突然間他不知道怎麼回家,他忘了自己家在哪裡,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,走出去了以後就什麼都忘了,也回不來了,就失蹤了,就變成失蹤人口,就算有好心人想帶他回家也沒辦法。所以將來給師尊訂一個牌子,寫一個Living Buddha Sheng-Yen Lu,house寫Redmond,因為回到這裡,很多的光頭會認得我。有一天我也會失智的,有時候我想句子,想那個人的名字,明明常常看到他,也記得他,突然之間就空掉了,就沒有了。如果有一天你們看我說法,突然之間愣在那裡,你們就知道師尊失智了,那時候就說不下去了。 這裡有一個失智的故事。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長官,他的部屬過世了,長官集合大家做追悼會,本來追悼會是要默哀三分鐘,長官因為年紀比較大一點,突然之間「默哀」這兩個字想不出來,怎麼辦,找幾個字替代吧!「我們就難過三分鐘。」大家跟著難過三分鐘。三分鐘以後他還想不出「默哀」這兩個字,怎麼辦?最後他就講:「難過結束了。」 失智是老人家的毛病,或者有些年輕人也會失智的,突然忘掉,什麼都不曉得。我也是害怕有這樣子的一天到來的時候。

像我常常做化食,早上去做化食,用三三印,用劍印,然後就唸咒,唸完了就劃三個吽字在上面,然後灑出去。灑完了水,又再裝完了水,回到佛堂放著。突然間又想,唉!我剛剛有沒有化食?!前一段剛剛做過的事情居然統統都忘掉了,這是真實的。所以,我再把那一杯水拿起來,重新再走過去,再「甘露悉充滿」。那些來接受化食的幽冥眾,曠野鬼神,大家聚在那裡說:「唉!這個師父已經差不多了,明明剛剛『甘露悉充滿』,現在又來個『甘露悉充滿』,又來化食一遍。」我如果忘掉第一次有沒有化食,我一定化食第二次,因為我寧可化食第二次,也不能減少今天的化食。我有這個現象,這不知道是不是叫「失智」,剛剛明明化食過了,我就問師母:「剛剛我有沒有化食過?」師母說:「我哪裡理你那麼多,我也不知道。」她也沒有看到我有沒有化食。

再談,五祖對六祖就講了,達摩祖師就是東土第一祖,西土第二十八祖的達摩祖師,祂剛剛來東土說法,傳佛心印的時候,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祂,所以祂只好到岩洞去閉關,對著牆壁去打坐。達摩祖師面壁有九年之久,祂心靜到什麼程度呢?兩隻螞蟻在旁邊吵架,我們都聽不到,因為你的心沒有很靜下來。你的心如果很靜,像達摩祖師面壁九年,心已經完全靜下來了,聽到螞蟻跟螞蟻吵架,就會像打雷一樣,就是聞蟻鬥,如雷聲。祂心能夠靜到這樣子,所以祂的面壁是有功力的。 到最後,達摩為了取信於人,才把佛祖的衣服拿出來,說我是第二十八代的祖師,是來中原東土的第一祖。以那個祖衣做見證,人們才相信祂真的是祖師。 這個法是「以心傳心」。什麼是「以心傳心」,就是印心、心印,我直接講你的心,就是「以心傳心」。佛祖對佛祖,祖師對祖師,都是用心印來傳的,所以稱為「佛心宗」。按照五祖講的,祂說古時候佛在傳佛的時候,傳的都是「本體」,也就是最重要的第一義諦,叫做「本體」,其它的旁支不用講,都不重要,佛祖跟佛祖之間在傳法,祖師跟祖師之間在傳法,都是傳最重要的那一句,就是「傳心」。所以這個宗派叫做「佛心宗」,就是「禪宗」。

佛祖跟佛祖之間傳「第一義諦」。祂不傳別的,因為傳別的很麻煩,要傳別的很難,講不完啦!像你問師尊:「師尊你無所不知,你知道現在嬰兒的尿片一片多少錢嗎?」你問我這個,我不知道,也許我兒子知道,我孫子Jaden不用尿片,因為他五歲了,如果要上廁所,他懂得要上廁所,所以他就不用尿布。我孫女睡覺的時候要,她三歲了,不睡覺時不用尿布。 像你問我這種雜七雜八的多少錢啦,或股票現在漲得怎麼樣啊?美國的經濟怎麼會衰到這麼衰啊?我不知道。因為我不是經濟學家。我甚至還問我們很多同門,什麼叫「次級房貸」,我實在搞不清楚,難道還有「一級房貸」嗎?還有「二級房貸」嗎?還有「三級房貸」嗎?還有四級、五級、六級、七級嗎?問了好多人,總算幫我解釋清楚。我說,奇怪!美國的經濟怎麼會那麼衰?!有幾個懂得經濟學的,他們跟我解釋,我才稍微明白一點。

你看吧!盧師尊不一定全部都知道,我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啊!像經濟學我就不懂。你說,師尊你來看看我的會計做得怎麼樣!哇,no! I don't know。 像佛青要做「盧勝彥佈施基金會」,她就有在研究這一方面的法律。她問我:「你對於基金會的法律懂不懂?」我說,講實在話我根本不懂得基金會是怎麼做的,它有什麼法律、什麼條文、什麼規定,你問Teresa她懂,問佛青她也不一定懂,她雖然是律師,但她學的並不是基金會方面的,所以她現在才開始研究。我根本就不懂。

所以這個我們稱為「旁支」。師尊懂的是什麼?師尊懂的就是佛法的「第一義諦」。我懂的就是「佛法」。這個佛法在禪宗裡面,按照五祖講的,只談妙訣。付法的時候,就是把最絕妙的覺悟付給你。五祖講,今天是祖師跟祖師之間的付法,我只把微妙的覺悟傳給你,以後你就依照這個微妙的覺悟去度化眾生,你以後的行為統統要跟這個微妙的覺悟附合在一起。就是講,你須要依照這個微妙的覺悟好好地去修行。五祖有把祖師的衣服交給六祖。但是祂跟六祖講,這一次我付祖衣給你,你可以留下來,但以後這個祖衣不用再傳了,不用再給別人了。五祖說,這個衣服反而惹人間的爭端,大家會來搶這個衣服。

很多佛弟子,大部分都是在搶表面上的,不是在講「第一義諦」,不是在講「佛法」。有的說:「一個寺建好了,我要當住持!」他搶的是住持,而不是佛法,糟糕就是在這一點。有的是講說:「我有了一個寺以後,我還要第二個寺,我還要很多的寺都是屬於我的。」這就是台灣很有名的爭廟產。很多出家人反而一天到晚在爭,爭那些廟產,爭的都是表面上的,這就不對了。你們應該要得到的是「第一義諦」的佛法,而不是在爭那些廟產。 現在五祖也講,這個祖衣是個禍端,大家都搶著祖師的衣服,真正的「第一義諦」反而沒有人要。所以你看吧!有很多人搶著做電視台;搶著蓋最大的廟;辦的大學要第一大,一家大學不夠,還好幾家大學;「我度的眾生最多,一大票。」統統都出來了。到底在那麼多的眾生當中,幾個人懂得真正的「第一義諦」的佛法?問題是在這裡。所以,五祖就跟六祖講,以後你不要再傳祖衣了,祖師的衣服你不要再傳了,因為這個是禍端,大家都要搶祖衣,而不是要搶這個微妙的覺悟。

所以,今天的人是看表面,哪一個山頭比較大,他們就去那個山頭。我們這裡沒有山,但是我們有微妙的覺悟!我是講台灣的佛教啦,他們很喜歡把自己的地方變成一個山,這是什麼山,那是什麼山,大家都是山;沒有人講說我是什麼海。到海裡面就沉下去了。五祖說,這個祖衣是禍端,恐怕祂因為擁有了這個祖衣,人家會害祂。五祖跟六祖講:「你得到我的印可,得到法旨了,你也知道微妙的覺悟了,你知道什麼是第一義諦了,這個時候你要馬上離開這個地方,遠走高飛,趕快離開,不要留在寺裡面。你留在寺裡面,明天人就不見了,祖衣也不知道哪裡去了。」這裡有一個問題,六祖祂砍柴維生,沒讀什麼書,不懂什麼經論,可以講所有佛教的經典他都沒有讀過;奇怪了,神秀大師是「經、律、論」都懂,三十三部經他都能講。五祖卻傳法傳給一個不懂字的,沒有看過經論的惠能,祂怎麼不傳給祂的大弟子神秀大師呢?神秀是教授師啊!是寺廟所有的人裡面最高的上座和尚啊!有祖師這樣子講,因為神秀是「有為法」,六祖惠能雖然不懂得經書,但祂是「無為法」。神秀是有這個心,六祖惠能是沒有這個心,因為沒有這個心,祂才能夠得法。有心得法的,得不到法,無心得法的,反而得法,這裡有它的義意在裡面。 六祖惠能本身不是要得法的,祂只是去學;神秀是想說:「將來五祖一定是傳法給我的。」所以反而是惠能得到了法,神秀反而沒有。

傳法給六祖惠能到底對不對?是對的!將來六祖以下的弟子一花開五葉,就是成為五個宗派,五個禪宗遍佈全世界。所以,中國的禪宗現在也是大部分從中國到台灣的出家人,中原一帶大部分是禪的天下。這有它的原因在這裡的。所以六祖本身講起來,祂傳的這些弟子,將來不得了,度的是千千萬萬億億的眾生。 「對」、「錯」實在是很難講。

講一個「對跟錯」的笑話。有一個公司請了一個女秘書,這個女秘書不得了,就像現在的模特兒一樣,天仙化人,兩位經理看了覺得真是太漂亮了。有一個經理就講,這個女秘書剛來,要先教她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錯的。另外一個經理聽到了說我有同感,那你就先教她什麼是對的,我來教她什麼是錯的。「對」跟「錯」在禪宗裡面,其實沒有什麼「對」跟「錯」的。

我告訴大家,六祖有講過一句話:「不思善。不思惡。就在這個時候。」你們聽我剛剛那個笑話,你們心中就有分別,笑得出來的表示你們已經意會:「是這個人教她對的,我教她錯的,當然錯的佔便宜。」你這樣子想的話,就有「對」、「錯」的分別。在禪法裡面沒有「對」、「錯」。「不思善。不思惡。就在這個時候。」禪法沒有「對」、「錯」,沒有「善」、「惡」,為什麼會這樣子?「在不思善不思惡的時候」,

最近射箭的信很多喔!每一次我的桌上都放了一大疊,我就一個一個看,很接近、很接近,哇!終於有一個不錯的,非常接近,這個就已經很不錯了哦!把「非常接近的」叫過來問,問一問,他又變成「很接近」。這表示他微妙的覺悟,講起來還在那邊搖,就好像坐船一樣,忽然間搖向左邊,忽然間搖向右邊,他還沒有定下來。所以,一悟永悟,你一開悟了就絕對悟了;一明永明,一清楚了就永遠清楚了,沒有搖擺的。我一直講一句話,就是這一句,任何人都駁不倒,天下古今任何人都駁不倒這一句話。這是釋迦牟尼佛所悟的道,這個就是佛陀的「第一義諦」,也就是微妙的覺悟,叫做「妙覺」。「妙覺」是最高的了,在十地菩薩裡面來講,十地都還輸給妙覺,十地菩薩過了以後就是等覺,最後是妙覺,妙覺就等於佛了。 將來我一定會把這個法講出去,找那個「非常接近的」、「絕對非常接近的」。不能說「非常接近的」,我請你來以後,跟你談一談,你又變成「很接近」而已,這就不行了,這就表示你還是沒有定下來。其實幾句話就解決了,不用寫那麼一大冊一本書來給我看,我也沒時間看你那一本書。我叫你來,問你為什麼懂得這幾句話,幾句話就行了,你解釋一番。喔!那真的是了不起,真的是微妙的覺悟,我絕對駁不倒你。我也不能問為什麼,我經常問大家為什麼。到時候你把這句話寫出來,我看了,兩個眼睛都會掉下來。真的,而且你不動搖,你解釋給師尊聽的,確實是第一義諦。那沒有話可以講,你是得到祖師的祖衣的。

我有三件祖衣,歡迎大家再繼續寫來,我每一張都會看,其中給你寫「非常接近的」,那你就再參,因為你已經射在紅心的旁邊。 時間差不多了。蓮印上師剛剛也是談到時間。時間限制我們,因為我們人生沒有很長久,最多活一百多歲,更長一點的也有,短的也有,差不多現在平均年齡最高的是日本人,平均可以活到八十八歲,厲害耶!不過蓮印上師問:「活著比較幸福還是死了比較幸福?」蓮印上師講,沒有修行都是不幸福。這個答案是錯誤的。對於一般人來講也許是對的,他們沒有修行就是不幸福,修行就是幸福。在整個第一義諦來講,沒有什麼是叫幸福的。我們要修行的原因是因為要了解「微妙的覺悟」、「第一義諦」,然後可以斷煩惱,可以了生死。關於天災、地災、人禍,在微妙的覺悟裡面,是永遠自在的。你如果沒有得到微妙的覺悟,你不會自在。有了天災,有了地的災難,有了人禍,每一個人都不自在;惟有微妙的覺悟,你才能夠自在。我們活的、死的,還有時間,統統不管,根本跟這個沒有關係。嗡嘛呢唄咪吽。

文╱蓮花淑婷恭錄;蓮花淑慧校核